安钰陷入深深的疑惑中,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老爷子这么离谱呢?
他向来把老爷子的话奉为圭臬,以老爷子为榜样目标。
这段时间,简直是让安钰怀疑人生了。
是以前的他眼盲心瞎,还是老爷子最近才这般离谱。
“你招待客人,中午我就不过来了。”
安家主站起身活动了下,孩子们吃饭有安钰这个大人在就行了,他就无需作陪了。
他得回去想想安文珍到底该怎么处理。
“.是,您慢走。”
安钰欲言又止了一下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他爸觉得梁声是虞念的朋友,他一个长辈做陪客跌份儿。
这么想倒是也没错啦,问题是前提得是他们没什么别的身份。
他老人家是忘了乍接到梁声要来消息时的如临大敌了吗?
还特意把他也喊了回来。
知道是虞念的朋友,立马不把人家当正经客人了。
欸,说到这,他好像有点明白老爷子了。
不是他眼盲心瞎,也不是老爷子突然变了。
而是以前家里没有虞念这种情况。
以前安家主在安家是各种意义上的权威。
他是安家的家主,更是西域手握重权的领导人。